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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常项目_资本项目和跨境输出人民币_赵廷辰

■现代管理科学■2016年第4期

一、引言

近年来,人民币国际化取得了较快发展,越来越多的人民币输出到了境外,从国际贸易人民币计价结算量、人民币国际债券发行量、各国以人民币形式持有的国际储备的数量已经国际外汇市场上人民币交易的比例等多个指标来看,人民币的国际化程度都得到了大幅提升。国际货币可以通过经常项目和资本项目向境外输出,这其中有几个相关问题需要回答。我国经常项目长期处于顺差,这是否意味着我国无法通过经常项目向外净输出人民币?如果可以,在比较严格的资本管制下,不利于进行跨境资本借贷,这会对人民币国际化产生什么影响?有人提出,因为我国为经常项目顺差,资本项目逆差,因此应该通过对外投资、货币互换等方式向外输出货币,再通过经常项目使境外的货币能够回流,这种模式是否可持续?通过经常项目输出货币,和通过资本项目输出货币,这两者之间的关系是怎样的?

现有的国际货币领域的文献或者是分析某种国际货币能给本国和他国带来什么影响,或者是在分析某种货币如何成为国际货币,但都没有对本文刚才提到的问题给出回答,本文在这些方面做了一点尝试。本文的主要观点包括以下几点:(1)虽然我国经常项目长期为顺差,但经常项目差额不同于以人民币支付的经常项目差额,我国仍然完全可以并且应该利用经常项目向外输出人民币,日元是一个先例;(2)在资本管制下,只通过国际贸易输出人民币,会导致国外产生“人民币荒”并会产生一系列的波动,不利于提升人民币的吸引力;(3)通过资本项目输出人民币能够缓解这些问题;(4)由于通过资本项目输出的人民币最终都要求偿还本息,因此在长期仍要依靠经常项目来输出人民币,总之,两种途径互相补充,缺一不可。

本文的结构安排是这样的,第二部分分析经常项目顺差国能否通过经常项目向外输出货币,第三部分分析在资本管制下,只通过国际贸易向外输出货币会产生哪些影响,第四部分分析通过资本项目输出货币有哪些作用,以及通过资本项目与通过经常项目跨境输出货币之间的关系,第五部分总结。

二、经常项目顺差国能否通过经常项目向境外输出货币?

我国自1994年以后持续保持了经常项目顺差,现在是世界上最大的经常项目顺差国,这意味着我国每年通过经常项目净赚货币。在这种情况下,一些学者认为,中国无法通过经常项目向外净输出人民币,只能通过资本项目来推动人民币国际化的发展。

这种观点混淆了经常项目差额与以本国货币支付的经常项目差额这两个不同的概念。我们通常指的经常项目差额,包括产品和服务的进出口以及要素回报的净支付,可以使用各种货币,但在统计中,会将其折合成同一种货币,比如本国货币或美元。因此,完全可能出现某国整体的经常项目差额与以该国货币支付的经常项目差额正负符号不一致的情况。以中国为例,虽然我国经常项目长期对外顺差,但可能出现中国虽然对某国为经常项目顺差,但其中以人民币计价的部分却是逆差的情况。根据李婧、管涛、何帆(2004)以及钟伟(2009)的统计,通过边境贸易、旅游等方式,人民币在香港、澳门以及新加坡、泰国、印尼等东南亚国家早已具备了一定的存量。

通过经常项目输出人民币,不但是可行的,而且是我们应该充分利用的。在国际贸易当中,以哪种货币计价和支付往往取决于出口国和进口国的相对谈判能力,而这种谈判能力取决于各种货币的稳定程度、产业结构以及谈判双方相对经济实力。我国长期的经常项目顺差,背后反映了我国的制造业实力、整体经济实力的持续提高,而且,人民币对内通胀率较低,对外汇率较为稳定,完全有可能在国际贸易中让一些相对经济实力较弱的国家接受人民币,这与李婧、管涛、何帆(2004)以及钟伟(2009)的统计是一致的。

另外,日元国际化的经验也证明了这一点。日本在1964年实现了经常项目下资金的自由流动,1980年修改了《外汇及对外贸易管理法》,逐步放开资本项目管制,日元开始真正走上国际舞台,1984年日元美元委员会的成立,推动了日本金融市场的进一步开放,并且促进了日元离岸金融市场的建设,日元国际化开始加快发展(菊地悠二,2002)。虽然根据IMF的统计,日本自1981年起至今,长期处于经常项目顺差,但这并没有阻碍日本通过经常项

经常项目、资本项目和跨境输出人民币

●赵廷辰张舒

摘要:文章讨论了几个与人民币跨境输出相关的问题。由于经常项目长期顺差,我国是否无法通过经常项目向外净输出人民币?通过资本项目跨境输出货币,再通过经常项目使境外的货币回流,这种模式能否持续?文章分析了通过经常项目和资本项目这两种不同的渠道跨境输出货币,分别有什么区别、作用和局限,指出这两者相互补充,缺一不可。

关键词:人民币国际化;经常项目;资本项目;跨境输出人民币

■博士论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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